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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月31日

外交才女龚澎和权力迷章含之:天壤之别

送交者: zt用 2008年1月29日20:03:31 于 [教育与学术]http://www.bbsland.com
 

外交才女龚澎和权力迷章含之:天壤之别

乔冠华后妻章含之去世,浅薄之人,附庸风雅,纷纷夸赞章含之为“外交家,才女”。


有人称章含之为贵族。章含之自己著书立说,不断炫耀自己是:总督的孙女、总长的女儿、主席的老师、外长的妻子。临死前不久还去签书。


乔冠华是毁是誉,他的成就摆在那里、他的工作摆在那里,他的缺点也暴露无遗,舆论自有公论。


而章含之,对中国有任何成就吗?她是怎么做外交官的?她是搞外交还是搞权力?


乔冠华的前妻龚澎,才是中国外交界的才女。


龚澎凭自己的本事,考上燕京大学经济系。参加革命后在延安、在重庆做了很多工作。靠自己的本事,做了新中国外交部第一个女司长。那时,她和乔冠华级别相同。她的职位不是靠丈夫得来,也不靠给人做“英语老师”得来。


龚澎的姐姐龚普生,也是才女,燕京大学历史系毕业、美国哥伦比亚硕士。是中国第二个女大使。她的丈夫章汉夫,是文革前仅此于周恩来、陈毅的外交部常务副部长。


章含之,一个上海滩上高级交际花的私生女,被嫖客收养,这个嫖客章士钊做过北洋政府的教育总长,也是鲁迅批判的镇压学生的无耻官僚。和章士钊一起养章含之的养母不是章的老婆,而是章士钊接到家的妓女。


章含之避开不谈亲生母亲,也不提养母,专讲大官,沾满学生鲜血的北洋军阀的大官,是她自豪的对象。


章含之凭什么做外交官?就是因为章士钊带着见过毛,毛说作英语老师,做外交官,章就做外交官了。没有任何外交经验,没有在外交部做过一天工作。


在外交部,她干什么呢?对我国的外交方针,她没有任何见解。她的任务,就是把毛的意见反映到外交部。说她是外交才女,太可笑了。说是内交才女还有点道理。


她爱乔冠华什么?她前夫文革倒霉了,她就给他戴绿帽。


乔冠华官大,她爱。


文革初,造反派要乔冠华写检讨,龚澎说:你要写了就不要回家。一个有骨气,有思想的才女。


文革后期,看到周恩来地位不稳,章含之和乔冠华一道批周。看到江青地位上升,章含之拍马,把乔冠华卷进官场斗争。


章含之根本就是一个热衷权力的无耻女人。

中国核电发展之我之所见 zt

F0402016   佘顶  5041509124

不谋全局者,不能谋一域。

不谋万世者,不能谋一时。

——题记

 

旱地春雷:《国家核电中长期发展规划》

200711月,国家发改委审批通过《国家核电中长期发展规划》,改“适度发展核电”为大力发展核电,中国由此而迎来核电事业发展的春天。而中国核电中长期规划的出台,吹响的仅仅只是世界核电复苏号角的前奏。

20世纪,核能首先是应用在作为武器的军事方面。原子弹问世后,核武器成为各军事大国的梦寐以求的杀手锏。1954年,前苏联在莫斯科附近的奥布宁斯克建成世界第一座核电站(RBMK石墨水冷堆)。于是,人类开始了和平利用原子能的历史。核能用之于战争,是全人类的灾难;而核能用之于和平,则是全人类的福祉。然而,1979年美国三哩岛核电站2号机组发生严重事故和1986年苏联切尔诺贝利核电站4号机组发生严重事故后,世界核电发展一度陷入阴霾之中。之后二十年,核电发展几乎停滞不前。

随着能源需求和环境压力的日趋紧张,核电作为一种技术成熟的清洁能源开始被人们重新认识。无论从燃料资源、环境影响和经济性分析,核电都将成为未来能源的二选择。

中国作为最大的发展中国家,经济增长和社会发展必须以足够的能源作为支撑,能源结构调整迫在眉睫。而伊拉克战争的爆发之后,各国都清醒的认识到,保证本国的能源供应是在未来世界格局中利于不败之地的前提。《国家核电中长期发展规划(2005-2020)》正是在这一背景下产生。

根据国际原子能机构200510月发表的数据,全世界正在运行的核电机组共有442台,其中:压水堆占60%沸水堆占21%重水堆占9%,石墨堆等其它堆型占10%。这些核电机组已累计运行超过1万堆·年。全世界核电总装机容量为3.69亿千瓦,分布在31个国家和地区;核电年发电量占世界发电总量的17%。核电发电量超过20%的国家和地区共16个,其中包括美、法、德、日等发达国家。各国核电装机容量的多少,很大程度上反映了各国经济、工业和科技的综合实力和水平。核电与水电、火电一起构成世界能源的三大支柱,在世界能源结构中有着重要的地位。

我国是世界上少数几个拥有比较完整核工业体系的国家之一,自上世纪七十年代开始发展核电,1983年确定压水堆核电技术路线。经过三十多年的努力,取得较大成绩,目前形成了浙江秦山、广东大亚湾和江苏田湾三个核电基地。但与发达国家相比,中国电力总装机容量中,核能机组仅占其中的1.8%,发电量仅占2.3%。按照《规划》,到2020年,我国核电运行装机容量争取达到4000万千瓦,在建核电容量应保持1800万千瓦左右;占全国电力装机容量的4%,占总发电量的6%

能源是国家生存的保障,是国家发展的动力。作为一种技术成熟、可大规模生产的安全、经济、清洁的能源,核电在中国的远景规划中有着很大的发展空间。中国选择核电,对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以及屹立于世界强国之林,有着深远战略意义。

 

师夷长技:浅析中国核电的技术引进

贯彻积极推进核电建设的电力发展基本方针,首先要统一核电发展技术路线。在核电发展战略方面,我们的目标是明确的:坚持发展百万千瓦级先进压水堆核电技术路线,目前按照热中子反应堆快中子反应堆受控核聚变堆三步走的步骤开展工作。同时,还必须“积极跟踪世界核电技术发展趋势,自主研究开发高温气冷堆、固有安全压水堆和快中子增殖反应堆技术,根据各项技术研发的进展情况,及时启动试验或示范工程建设。”

《规划》提出了我国核电发展的指导思想,即“坚持以我为主,中外合作,以市场换技术,引进国外先进技术,国内统一组织消化吸收,并再创新,实现先进压水堆核电站工程设计、设备制造、工程建设和运营管理的自主化。”

目前世界上的核电技术已经发展到了第三代。第二代成熟的核电技术,法国、美国 、加拿大、俄罗斯等国家都已经掌握了,而第三代核电技术只有美国、法国掌握。目前法国正在着手研究建设第四代核电站;美国也在联合其他核电先进技术的国家进行第四代核电站的研究论证工作。

中国核电的发展路线是轻水压水堆,技术处在二代加,接近第三代。过去的十几年中,关于中国是否需要大规模发展核电,是否需要引进尚不成熟的第三代核电技术,业界一直争论不休。经过近20 年的延误,中国能源界和决策当局终于取得共识,认为加速发展核电是优化中国能源结构最重要、最现实的举措。

随着AP1000的引进,中国核电发展路线也逐渐明朗化。但是,如何真正消化吸收AP1000技术为我所用,依旧任重道远。

自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我国立志于研发自主知识产权的CP600,这与美国AP600的研发几乎同步。从概念上,我们也独立提出了非能动的思想,与AP600不谋而合。但九十年代,受到核电发展低潮的影响,国家停止了对CP600的资金投入,使得这一研究不得不胎死腹中。而在这个时期,美国完成了AP600的设计并成功过渡到AP1000第三代反应堆研发。因此,引进AP1000的同时,我们应当冷静地吸取昔日的教训。只有真正掌握了核心技术,才不必仰人鼻息。我们的思路是以市场换技术,但是,“核心技术拿钱是买不来的,外商是靠不住的。以我为主是发展核电的必由之路,也是规避风险的必由之路。”

三流的公司卖产品,二流的公司卖技术,一流的公司卖标准。我们应当认识到,美国之所以能引领世界核电技术的方向,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其完整的标准体系。美国人提出的安全标准,往往成为一种技术壁垒。我们引进AP1000技术的同时,也引进了更加严格的技术标准,一方面我们固然可以学习到最先进的核电技术,但另一方面也使中国的自主创新面临严重压力。如果不能有效的吸收消化这些先进技术,自主研发出符合最新标准的反应堆技术,我们就只能永远在美国标准后面疲于奔命。

中国核电技术引进的复杂性还在于它必然受到政治因素的左右,这就使得技术路线的纯粹性受到威胁。EPRAP1000的竞标,两大核电巨头短兵相接,便是经济与政治的双重角逐。在中国现役以及在建的反应堆中,不仅有法国的EPR、美国的AP1000,还有俄罗斯的VVER,加拿大的CNDU。堆型的多样性,无疑给技术路线的统一带来了极大困难。

师夷长技,目的是为了将技术掌握在自己手里。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永远是至理名言。中国核电技术的自主化道路虽然漫长而艰辛,但必须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当务之急:核能立法与核管理体制的完善

作为一种特殊的能源,核能的发展,首先要有完善的法规与制度作为保障。这也是世界上核能先进国家核能发展的规律之一。

核能法规体系中,重中之重是原子能法。原子能法是调整和促进原子能事业发展的法律文件,是国家的最高法律。世界上的核能先进国家在原子能开发、利用的初期制定了了原子能法,美国更是于1954年就成立了该法。韩国与日本的核能发展起步较晚,但也已形成了较为完善的法律法规体系。日本的核能相关法律包括:原子能基本法、原子能委员会和核安全委员会设置法、核反应堆监管法(关于核原料、核燃料物质及反应堆管制的法律)、电力工业法、灾害对策基本法、工业安全和健康法、环境影响评价法、核损害赔偿法。原子能法的建立,对确立核能的地位以及促进核能的发展有巨大的作用。

我国的原子能法的研究起草工作早在80年代就已开始,但至今仍处于拟议制定中。19897月,由原国家科委定稿的原子能法草案报送国务院法制局,并很快发送至各部门征求意见。但由于有关部门存在不同意见,该草案被退回。在1992年和1995年,原国家科委两次提请国务院审议经过修改的原子能法草案。在征求意见的过程中,有关部门的意见仍未能达成一致。这样,我们原子能法的立法任务迟迟没有完成。

有关部门对原子能法草案的不同意见,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一是关于原子能法的立法目的。二是关于原子能事业主管部门和监督部门的关系。由于在本届政府以前,有关原子能事业的宏观管理体制一直在变化之中,职责分工不很明确,工作关系没有理顺,在许多问题上有矛盾、有争议,存在不同意见。因此,原子能法的立法问题,与核能管理问题密切相关。

按照国际惯例,原子能行业主管部门与核安全监督部门相分离,各自独立,各司其职。在中国,行业主管部门即中国原子能科学研究院,对外即为中国原子能机构,对内则置于国防科工委之下;核安全监督部门为核安全局,置于国家环保总局之下。各个部门之间的管理协调关系比较混乱。

近年来,随着国际核能事业的发展,以及国内体制改革的深入,核能立法与管理制度的完善将提上日程。根据目前进展,原子能法有望在近年来出台,这也是我国实现核电战略的必然要求。

 

三家分晋:谁动了谁的奶酪

20061216,备受全球核电界瞩目的中国第三代核电技术招标结果终于揭晓:中国国家核电技术招标机构选择了引进美国西屋公司的AP1000技术,建设浙江三门、山东海阳两个核电工程。其中,浙江三门项目的业主是中核,山东海阳的项目业主是中电投。522日,中电投持股10%的国家核电技术公司将正式挂牌,后者是国家招标选定的美国西屋公司第三代核电技术AP1000的受让方,也是对该技术进行消化、吸收和自主创新的载体。

至此,关于中电投是否具有核电投资建设资质的质疑偃旗息鼓——中国三大核电巨头的格局确立:中核集团、中广核集团、中电投。在中国核电盛宴上,三大巨头都磨刀霍霍,其他电力行业也欲分一杯羹。那么,究竟谁将能领跑中国民族核电?

中核集团,是中国最老牌的核工业企业也是中国目前唯一拥有完整核工业体系的大型央。在国外封锁中成长、一直领跑中国核电发展的中核集团对建立中国自主知识产权的核电品牌一直有种挥之不去的使命感。

通过自力更生,中核建设了有自主知识产权的秦山1期核电站,使中国成为世界上第7个自主设计建造核电站的国家。随着秦山核电130万千瓦核电站、秦山260万千瓦核电站以及巴基斯坦恰希1期核电站的安全运行,我国形成了具有自主产权的CNP300CNP600国产核电品牌。

2003年,中核决定重启百万千瓦级核电站CNP1000的研制,力争塑造出更高级的国产核电品牌。200411月,专家组对CNP1000审查评定:该设计是完整的、符合要求的,无论是性能上、经济上、安全上都比国内现在运行的核电站水平高,达到了国际上第二代改进(二代半)的水平。但是,CNP1000因为反应堆改动过大,配套设备没跟上,经过了一系列挫折,至今没有在国家核安全局取得许可证。后来,728院又被国家拨划给国核技,对中核无异于雪上加霜。

虽然在进一步发展核电自主品牌的过程中遇挫,中核并没有放弃CNP1000。今年5月,中核集团总经理康日新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 “CNP1000是中国自己研制的百万千瓦核电机组。CNP1000为我们引进并掌握AP1000技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我们引进美国的AP1000这一先进技术,目的在学习他的设计理念,消化、吸收、最终用在我们的国产化工作中。”

中广核起步于国内首座大型商用核电站——大亚湾核电站的基础之上。地处改革前沿地的深圳,天然的商业环境使得中广核谙熟商道。在成功建设、运营大亚湾核电站的基础上,中广核通过将已投产核电站产生的效益作为资本金投入开发新的核电项目,形成以核养核,滚动发展的良性循环机制。

为发展民族核电,中广核以从法国引进的百万千瓦核电机组为基础、结合多项重大技术改进形成了具有自主品牌的中国改进型压水堆核电技术路线—CPR1000。随着CPR1000在红沿河一役中,一次中标4台机组,中广核在中国核电自主品牌发展中的地位直线上升。第三代核电技术规模化发展的空当儿正是中广核自主品牌CPR1000发展的黄金时间。

200512月岭澳核电站2期中,工程管理由中广核工程公司总承包。岭澳核电站2期在我国核电发展中具有承上启下的作用。中广核试图通过项目建设,加快全面掌握第2代改进型百万千瓦级核电站技术,基本形成自主技术品牌核电站设计自主化和设备制造国产化能力,为引进吸收第3代核电技术打下基础。

此外,中广核不仅积极参与AP1000的引进工作,还参与了国家973计划超临界堆关键科学问题基础研究,并与清华大学签署了合作协议,共同参与高温气冷堆第四代核电技术的开发和建设。

3家具备核电站运营资格的企业中,中电投是彻头彻尾的新兵。但作为国核技的股东,尤其是中电投总经理王炳华在国核技掌印后,中电投现在可以与两大核电巨头中核、中广核平起平坐了。除了国务院一股独大外,中核、中广核、中电投在股份中平分秋色。原来中核与广核的楚汉对峙局面被打破,中国核电进入三足鼎立时代。

中电投的眼光与魄力为业内所称道。起初,中电投试图进入核电行业,打破原来核电市场双寡头垄断的局面,却遭到中核与中广核的质疑。毕竟核电行业与普通电力行业有着巨大的差异,必须具备一定的资历与经验才能涉足。中电投卧薪尝胆,上至总经理,下至普通员工,从头开始接受核电培训。而且,当业内对中国技术路线尚争执不休时,中电投已经开始谋划抢占核电厂址。这使得中电投在中国新一轮核电发展的潮流中,牢牢占据着一席之地。

中电投对山东海阳核电项目首次控股,而海阳被定为第3代核电技术AP1000首选的两地之一,这让中电投有机会站在一个技术路线制高点上,进行自主品牌研发。新上的红沿河项目,中电投也获得了股东地位。

作为中国五大电力投资公司之一,中电投的实力当然不容小觑。而今中电投也试图在核电领域崭露头角,其志非小。目前,中电投正在积极与中核、中广核谋求合作,寻求更大的发展空间。

当然,三大核电巨头各有优劣,其中任何一家都不可能独占中国核电市场。我们期待的当然是一种共赢局面,而不希望看到同室操戈两败俱伤。三足鼎立的局面或许可以形成较好的竞争模式,但若是三家分晋,则势必另中国核电事业元气大伤。三个和尚没水喝,从某种意义上说,国核技的成立也正是出于这个考虑。中国核电的发展事关中国未来的前途,我们应当同心协力,倾全国之力发展中国核电事业。

重回“一九四” (三)zt

白水 [原创]

我知道,今天写的这些自己刚刚参加工作时情景的文字,比起那些情感类的文章来说,多少有些枯燥乏味。因为情感类的文字,大家都有相同的或相近的经历,容易取得共鸣。而这种特殊的工作情景,对很多朋友来说是陌生的,因此难免产生味同嚼蜡的感觉。但是今天我之所以把这些看似琐碎的小事写出来,就是因为事隔四十年后,当我从一个繁华、时尚、浮躁的社会,重新走进这块人生旅途中第一次发给我工资的领地时,它带给我的不仅仅只是怀旧情怀,更多的是一种心灵上的荡涤和由衷的感动!

的确,我说的我写的都是一个徒工所看到所经历的一些不足挂齿的小事,可是当年我身边这些也只有二十多岁,每月只领取五、六十元工资的大学毕业生和我的老师傅们,他们做的却是让我们中华民族的机体变得强壮的大事!

从《岁月如歌》这部回忆录中我简单摘取几篇文章标题和当事人的感言,朋友们就会了解那个年代他们从事的是一件什么样的工作,以及他们投身到这个事业中时的情怀。

这是部分回忆录的标题:
“原子能院反应堆事业简述”
“原子弹点火中子源的包装与检验”
“中国潜艇核动力科学技术诞生地”
“反应堆材料研究室在”两弹一艇”研制中的贡献”
“中国核电设计第一步”
……

这是他们的部分感言:
反应堆材料研究室主任王树仁:原子弹中子源是原子弹的核心部件,当我们承担了原子弹中子源的包装和质量检验任务后,肩上就多一分社会责任和使命。1964年10月16日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这个喜讯使我们两年来的劳动成果获得了最丰厚的回报。

科学院赵仁恺院士:中国潜艇核动力的研制,从1958年秋开始,历经12年,从一无所有到一次成功,没走弯路,攀上世界科学技术高峰,1971年建成核潜艇,1974年8月交付海军服役。从此中国成为第五个有能力自主研制拥有核潜艇的国家,为全国人民争了气!

核电局副总工程师马载琦:回想起,当我刚刚走出校门就有幸加入到国家的核军工部门,能有机会为增强祖国国防实力而做出一份贡献的时候,我至今仍感到无比的兴奋和自豪!

一位1958年清华大学工程物理系毕业的大学生李蔼,讲述他们建成我国第一座零工率反应堆,加工一个电离室导管任务时,他是这样叙述的:我头一天领了料,把几米长的铝管先放在班车上,第二天一早再随班车(从郊区房山县)去中关村加工,完工后再随班车回到生活区,一下车又把几十斤重的导管背回工号(三公里的路)。最后连续工作了30多小时,任务总算胜利完成。下班后,我一直睡到第二天的黄昏。这件事已经过去四十多年了,每当回想起来,我依然怀恋当年那种不避艰苦、不计报酬的劳动热情,依然怀恋当年那种良好的社会风气。

……

这就是当年我身边的那些老专家、老师傅、老同事们从事的国防科研工作,这就是他们在工作中表现出的一种忘我情怀。正是这一件件不起眼的默默无闻的细小工作,才支撑着我中华民族曾经虚弱多病的躯体没有在艰难困苦的岁月里倒下,才能以今天这等健康身姿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也正是因为有了他们当年在工作中表现出的“精忠报国”的忘我情怀,才会在这片辽阔贫瘠的黄土地上接连不断地出现一个又一个令世界震惊的奇迹!

昨天,著名科学家钱三强所长的夫人,核物理科学家何泽慧女士每天骑着旧自行车上下班;今天,昔日的同事们穿着老式羽绒服仍然骑着自行车穿行于生活区实验室之间的公路上;当年学徒工的宿舍,住着今天的学者;昔日的办公桌书写着21世纪的科研报告。浓重的学术氛围、忘我的敬业精神、朴素的生活情调是这个群落的主旋律。在这样一个群体里,浮躁、怨气、愤懑你极少看到听到,感受最多的却是陶醉在昔日成就中的愉悦。物欲在这里仿佛已经被缩小到一个极易被忽视的角落,而最能刺激神末梢兴奋的就是科研成果和科研成果在提高国力中的价值!

这使我想起最近在网络和新闻媒体中提到的一件事。一位20岁出头的小伙子,中专毕业托关系当上了一名机场安检员,每月工资一千多元。但是他嫌少,这样的工资收入,离他当名人,开好车、住大房、做美容、无拘无束玩电子游戏的理想生活方式相差甚远。为此他编造出自己奇丑无比的偌大谎言,以期引起媒体的关注,达到一夜城名的梦想。对小伙子的这种举动,一位娱乐界的职业人士竟表示“理解”宽容,说小伙子整个策划和炒作过程也是一种劳动,还说,现在是一个敢秀的时代,我们不要以所谓的道德观去判断任何一件事情。

听了这位职业人士的讲话,立马在我的眼前叠放出凌乱不堪的画面:那些不男不女的编导主持和各种“秀”们;喧嚣一时的所谓“超女”;嘴上乳毛未退,拨弄着两根琴弦就敢指点前人“傻冒”“不懂生活”“不懂浪漫”的歌手;混身上下找不到一点钙质,见到当今列强就奉为神灵并慷慨激昂地为其歌功颂德的软体动物;专门蘸着前人和先烈们鲜血、汗水恶搞的变态狂……难道他们这也是劳动?这样的劳动也值得理解和宽容?难道就因为这种劳动不违法就不能用道德的标准去谴责吗?想到这里,心里就不免产生一阵阵的悲凉。假如这些频频出镜的各种“秀”们一旦成为当代青年推崇追随的“英雄”,假如秦桧、汪精卫之流的名字也被刻上纪念碑,那么,我们的中华民族又会是个什么样呢?

能源问题是个困扰全球性的问题,发展核电就是解决能源问题的一个有效途径。但这需要进行新的科研,就需要有科研经费。为了筹措缺口的科研经费,中国快堆研究中心的李仲平踏上了一条艰苦漫长的筹款之路。写申请、打报告,走访国家有关单位,为了见到有关领导甚至坐在马路边从晚上9点一直等到11点,最后,缺口经费经报请国务院领导才得以解决。

为什么不直接向银行贷款呢?看到这些专家学者筹款的艰辛我不禁想到。“贷款不行,”李仲平说:“因为科研项目不产生收益,没有还贷能力。”真是这样吗?不产生收益,没有还贷能力的企业就不能向银行贷款吗?那么,2002年震惊全国的“蓝田股份”事件又该如何解释呢?

一个已经成为空壳,没有任何创造现金流量能力,没有收入来源,只能利用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支付银行利息的蓝田股份有限公司,却在各银行之间游刃有余,领取贷款如取囊中之物。甚至把报送范围只限于中央金融工委,人民银行总行领导和有关司局领导的内参揭发报告拿到手明目张胆地威胁作者。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贷出5000万塞给行长老婆200万,什么样的虚假报告不能审验通过呢?

一个核反应堆的科研项目一上马就是几个亿的科研经费,从几个亿的经费中稍稍挪动十万八万的,把自己的办公环境和居住条件稍微改善一下,对这些专家学者来说并不是件很难的事。可是,他们就是一根筋认准专款专用,各式反应堆建了一个又一个,而他们的办公室和宿舍楼却依然如故。

我们转过脸来看看那些财政收入并不宽泛的某些县政府,办公楼盖得像天安门,建得像白宫;再看看那些坐在越垒越高台阶上的某些执法权威部门的办公大厦,气派、威严、高高在上。每当我看到这样的新闻报道,每当我从二层楼高的台阶下走过,就想,他们的钱是从哪来的?他们筹措建楼款项怎么就这么容易呢?如果能少垒一层台阶把节省下来的钱帮助咱们的科研人员粉刷一下办公室那该多好呢?

一座座的现代建筑拔地而起,一辆辆的高档轿车奔驰而过,一间间豪华办公室比比皆是,身置其中让你感到繁华、时尚、虚荣的满足,但,同时又会让你产生一种无名状的失落。

而当我重回一九四,重新面对这块领我走进社会舞台的群落时,一种敬佩、一种尊敬、一种愧疚不禁油然而生,不能不让我低首弯腰,向她—— 一个为中华民族的强盛立下赫赫战功的功臣,北京一九四所,鞠躬!不能不让我抬起右臂,并拢五指,食指指向眉梢,向我的老领导,老师傅,老同事——几十年如一日奋战在给中华民族脊梁骨充钙的英雄们

——敬礼!

(图:毛泽东与钱三强)

2007/1/29(完)


关于 反应堆

朴实无华 真水无香---记2001年-2005年度院劳动模范、堆工所所长柯国土
双击自动滚屏 发布者:admin 发布时间:2006-12-5 阅读:724

      “我很普通。”这是柯国土接受记者采访时说的第一句话。
坐在记者面前的柯国土肤色微黑,总是笑呵呵的。身为堆工所所长、研究员、博士生导师,他不仅带领全体设计人员出色地完成了中国先进研究堆(CARR)设计工作,同时在其他纵向科研工作中也取得了令人刮目的成绩。
与柯国土聊天,你听不到豪言壮语,但他朴实的话语却像磁石一般能牢牢吸引住你……
 
“以人为本”是关键 坚持理念不放松
 
       1965年6月,柯国土出生在浙江仙居山区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尽管家境贫困,勤奋的柯国土却一举考上了清华大学工程物理系。大学毕业后,他来到我院堆工所攻读硕士研究生,毕业后在堆工所反应堆物理研究室工作了两年,并于1997年获得了工学博士学位。2000年6月,柯国土任CARR设计部副经理兼理论室主任,2001年2月任CARR设计部经理。“当时压力挺大的,因为我一直都是做学问的,不是搞管理的,谈不上有什么经验,只能一边学习一边摸索,好在没把队伍给带乱了。”柯国土笑呵呵地说。
       走上管理岗位后,柯国土一直坚持和奉行的理念就是“以人为本”。他根据不同层次,不同年龄段的人员,制订了相应的政策。为使老同志有更多精力来考虑技术问题,更好地发挥技术把关的作用,不给他们安排过多烦琐的事务性工作;中间层次的力量则放到一线,加大工作量,让他们挑起重担;年轻同志刚从大学毕业,所以尽量安排他们多参加培训和活动,使他们能尽快进入角色。另外,根据每个职工的工作特点和强项,安排合适的工作,充分发挥职工的积极性和创造性。
      “为了稳定人才,我也想了些招。”柯国土说,“我一直鼓励和支持年轻人继续深造,以同等学力申请硕士或者读在职硕、博士研究生,他们为了读研,就能在单位稳定一段时间。我还推荐大家参加各种活动,如‘五四青年学术报告’等等,人都有一种上进心和事业心,取得了成绩后他对自己在单位的发展会更有信心。”
      无论是“五四青年学术报告”,还是评职称的考核报告,他经常为大家一一修改。反应堆工程设计部自控室主任李松说:“常常大家打开柯所修改后的文档,就能看到‘修改日期’一栏里显示的时间竟是在夜里一、两点。”对此柯国土笑笑说:“如果只是笼统地在大会上告诉大家怎样做,效果不一定很好。所以凡是他愿意把报告交给我,我都很愿意认真地帮他们修改。说到底我这么做还是为了‘以人为本’。”
 
勤奋努力为良训 一份辛苦一分才
 
       谈及柯国土,堆工所的同志们都会提到“勤奋”二字。“我确实挺努力的,因为我觉得自己并不比别人聪明,俗话说笨鸟先飞,所以我多花些时间做好自己的工作也是应该的。”听到大家的评价,柯国土坦诚地说。
       柯国土在带领大家做好CARR设计工作的同时,未雨绸缪的他还投入了大量精力申请一些新的项目,希望工程结束后可以把队伍顺利地带到另一个新的领域。白天工作繁忙,他只能利用晚上的时间,边思考边写项目申请书和建议书,对他来说工作到夜里一、两点实属平常。其中一个大项目是CARR综合应用技术研究平台建设,为了这个项目,柯国土花了近两年的时间,项目书前前后后,来来回回修改了近20多回。
       汗水洒过,掌声响起。2005年CARR工程设计全面完成,柯国土执笔的CARR应用技术研究平台建议书也终于完成。该建议书不仅涵盖了CARR工程立项时已明确的应用目的,而且在系统调研国内外同类研究及应用的基础上,规划了一些可行的、先进的、有前瞻性的新的应用项目,为CARR建成后及时充分发挥作用、为CARR成为名副其实的“中国先进”创造了条件。
       柯国土还经常教育自己的学生“要勤奋”,设计部物理组孙志勇就是柯国土带的研究生之一,“柯老师常常教育我们‘要勤奋’,从论文开题到答辩,他都要求我们多花时间,多动手。要是想偷懒,不认真地写完就拿去给柯老师,他会让你改的非常多,简直跟白写似的。”
      “如果后天不努力,光想着天上掉馅饼是不可能的。我这一路走来,最深的体会就是勤奋努力。”柯国土总结道。
 
工作繁忙顾家少 深情歉意寄家人
 
       由于工作繁忙,照顾孩子的事情柯国土几乎都交给了爱人,可他爱人在医院工作,有时需要倒班,也没有时间照顾孩子。从2岁起,孩子就有了独自被关在家里的经历。如今年仅11岁的孩子独立性很强,自己上学、放学、订饭吃,已经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柯国土有时一天也见不着孩子一面,当他晚上9、10点回到家时,孩子已经睡了,第二天起床,孩子又已早早赶去学校了,所以,更别提陪伴孩子了。“没关系,有时父母管的越多,对孩子的成长不一定有利呢。”柯国土笑笑说。
      身为长子,在父母先后过世时,柯国土两次都是急匆匆赶回去料理完老人的后事,只待了3、4天就马上回来,继续投入到工程设计管理工作中。“虽然家中需要人主事,但当时CARR工程也需要人主持,如果要把家中事情一一安排好,那是理不清的。”柯国土的神情显得有些苦涩。
      “说实话,我对家人是有愧疚的,我自己也检讨过,但我真的是没时间。”自古以来,忠孝不能两全。顾家少的柯国土内心充满了对家人的歉意,从他的话语中,记者能够感受到他对家人的爱,这种爱是一种深沉的爱,不是缠绵的爱,是一种朴实的爱,不是张扬的爱。
      如今40出头的柯国土,刚担任堆工所所长不久,肩上的担子更重,责任也更大了。对于自己曾经取得的一些成绩和荣誉,他似乎看的很淡,“其实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今后进一步的努力奋斗。”
 
 
岁月如歌》一书在原子能院首发

 

  【据新华社报道】   往事如烟,岁月如歌。11月30日,由近百位老堆工人的深厚感情凝结成的《岁月如歌--中国原子能科学研究院反应堆事业五十年》一书在原子能院首发。曾经在原子能院堆工战线上工作过的几代人、许多已经是满头白发的老堆工同事们共聚一堂, 重温为祖国堆工事业奋力拼搏的光辉岁月。

   中核集团公司总经理康日新,顾问李玉仑,中科院院士黄祖洽、两院院士赵仁恺、中国工程院院士周永茂出席了首发式。集团公司总部有关部门、原子能院、核信息院、新闻中心的有关领导以及许多原子能院堆工所的老领导、老同事参加了首发式。

   “我今天是以一个曾在原子能院反应堆战线上工作过多年的老堆工人的身份,和大家一起叙叙旧。”康日新充满感情地说。他回忆道,自己从上海交大核动力工程专业毕业后就分配到原子能院堆工所工作,在堆工所的这15年中,“以身许国,敢为人先,严谨求实”的原子能院精神,一大批老同志、老专家的言传身教,对自己的政治思想和业务水平的提高,都起到了很大的促进作用。“由于我与堆工所的特殊感情,《岁月如歌》中的一些文章我已先睹为快,许多内容都深深地打动了我。”

   康日新指出,当前核工业迎来了新的大好发展形势和机遇。原子能院作为国家和集团公司核科学研究的主要综合性基地,面临十分难得的发展前景和机遇。反应堆事业是一个蓬勃发展、大有可为的学科,任重而道远。年轻人们都要阅读《岁月如歌》这本回忆录,认真向老一代堆工人学习,将原子能院精神继续发扬光大,谱写我国反应堆事业的新篇章。

   原子能院院长、《岁月如歌》编委会主任赵志祥在致词中说,原子能院的堆工人为祖国的核科技事业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岁月如歌》这本书采用的是当事人自己回忆的形式,作者包括了著名的大科学家和默默无闻的小人物,里面有很多宝贵的历史资料和鲜活的历史揭秘,书中可以找到关于“四个一切”核工业精神的生动诠释。面对核电发展的大好形势,面对国家能源可持续发展对快堆技术的战略需要,原子能院新一代的堆工人将奋发图强,为祖国核事业的发展和集团公司的战略目标作出贡献。

   原堆工所老所长、《岁月如歌》编委会副主任陈叔平,现任堆工所所长柯国土,核信息院院长侯惠群等也作了发言。

   反应堆工程研究和设计是核科学技术必不可少的重要基础之一。1958年9月27日,建在中国科学院原子能研究所内的重水反应堆和回旋加速器投入运行,标志着中国进入了原子能时代。1964年,为适应我国核反应堆事业发展的需求,二机部成立了北京一九四所,标志着我国反应堆工程体系的初步建立。至今原子能院的反应堆事业已走过了半个世纪的难忘历程,不仅出了一大批科研成果,而且培养和输送了一批批优秀人才。

   《岁月如歌--中国原子能科学研究院反应堆事业五十年》一书由原子能出版社出版,康日新为本书撰写了序言 。

 

2006年中国原子能科学研究院 2005年8月23日

  中国原子能科学研究院创建于1950年,它是中国核科学技术的发祥地,也是中国重要的不可替代的从事先导性、基础性、前瞻性核科学技术研究的综合性研究基地,著名科学家吴有训、钱三强、王淦昌、戴传曾等先后担任我院院长,共有60余院士曾在我院工作或学习过。现有两院院士6人,高级科研与工程技术人员660余人。
  我院下设核物理研究所、反应堆工程研究设计所、放射化学研究所、核技术与计算机应用研究所、同位素研究所、放射性计量测试部、保健物理部和科技消息部。中国核数据中心、中国快堆研究中心、北京串列加速器核物理国家实验室、核工业保障技术重点实验室、国防科工委放射性计量一级站、国家同位素工程技术研究中心等设在我院。
  我院拥有国内核研究领域较完善的设备和设施,进行着核物理、核化学与放射化学、反应堆工程、加速器技术、核电子学与探测技术、同位素技术、放射性计量与辐射防护、新材料、生物医学工程、强激光应用和信息技术等广泛领域的研究,与世界上4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科研院所及国际原子能机构等国际组织有着广泛的科技合作与交流。 1978年至 2001 年获部级以上奖1079项,其中国家自然科学奖6项,国家技术发明奖11项,国家科技进步奖43 项,部级奖1019项。此外有3人获何梁何利奖,获吴有训物理奖5项。公开出版物有《原子能科学与技术》、《核化学与放射化学》、《同位素》、《质谱学报》等。
  我院面向全国招生,招生类别为国家计划内定向生。硕士生在学期间不收学费和住宿费,前期学位课程学习阶段可享受我院提供的600元/月的学习补贴,在论文研究工作阶段享受我院在职同类人员待遇。我院学术氛围浓厚,学习环境良好。热诚欢迎广大考生报考我院研究生。

1月30日

选出了一个小独裁者 zt

 
作者: 茉莉   选出了一个小独裁者———《请投我一票》观后 2007-12-11 12:18:23  [点击:286]
选出了一个小独裁者
———《请投我一票》观后


茉莉



“Why Democracy?”(为什么要民主?)是BBC电视台和丹麦公视所合作的一个富有创意的节目。这些有责任感的传媒工作者,邀请了十个国家的导演,就“民主”这个主题,各自拍摄一个长约1小时的记录片,于上月在三十几个国家同时公演。制作人希望这个大型国际合制的节目,成为民主教育的好教材。

怀着好奇,我连续守着电视机多天。其他几个国家的记录片,帮助我了解了世界他国民主的走向,但中国获奖记录片导演陈为军拍摄的《请投我一票》(Please Vote for Me),却令我大倒胃口,沮丧、悲哀甚至感到绝望。

该记录片记录了武汉常青小学三年级的一次选举,三个8岁的孩子在家长的言传身教之下,不择手段地使用了通往成功所需要的“技巧”:例如谎言、谣言和行贿,踩着别人往上爬。《华盛顿邮报》的一位撰稿人评论说:这是一部“令人如坐针毡的政治戏剧”。

一位瑞典女作家写道:作为一个家长,她在看了这个记录片之后感到非常震惊。三个中国孩子竞选班长,班上的气氛竟然那样紧张,谩骂和嘲弄如冰雹似地落下,却没有人干预,老师只是在一旁看着。三个候选人从他们的父母那里获得教诲,都是一些令人厌恶的企图获得成功的方式。这位瑞典妈妈因此气愤地呼吁:“让孩子们去玩吧!”

尽管这个儿童影片令人瞠目结舌,但导演陈为军却有自己的理由,他说:“中国几千年封建制度下的生活养成了一种文化,官员的权力和权威很少被人审查。 一朝权在手,一切全都有。所以整个国家,人人都想成为政府官员。”“我认为,孩子们在整个选举中过程中表现出的乐与忧,他们的输与赢,真实地反映了中国步履艰难而又充满希望的民主化进程。”



未来中国选举的一次预演



由此我们可以把导演的意图理解为:由于中国传统专制社会的官本位,一旦搞民主选举,就会出现如此荒唐的局面。这样看来,这个影片就不是一个流程性的搞笑,也不是如一些好心的外国影评家所说,是一个“节奏轻松的记录片”,“以其幽默和人情味触动了我们的心灵”,而是一个沉重无比的严肃影片,它以小见大,折射出中国社会的腐败,人们普遍的道德沦丧,以及未来走向民主的坎坷。

三个天真的孩子在父母操控之下的“选举表演”,可以视为未来中国选举的一次预演。我们因此不能苦笑一声就作罢,而要仔细地考察和追问: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影片一开始,我们就看到,小学教室的黑板上写着:“竞选班长”。唱着“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的一群孩子,第一次被告知,这次他们要自己选举班长了,这就是民主。老师让学生在三个候选人之中选择:已经担任班长两年的罗雷,其父在警察部门工作;来自单身妈妈家庭的乖乖女孩许晓菲,父亲是工程师的小胖子成成。

三个候选人的竞选活动包括:才艺表演、相互辩论和公开演讲。在吹笛唱歌等节目表演中,候选人就开始互相坼台,例如成成指使自己的助手,在竞争对手献艺时大叫闹场,甚至喊出“打倒许晓菲”的口号,令那位女孩难过地哭泣。如果说,这些“小太阳”自己使出的招数还比较低级,那么,当他们在作为政治顾问的父母指点下,像傀儡一样地表演时,可以说是高招频出。

这里重点介绍一下这次选举的赢家———罗雷的成功原因。尽管被揭发在担任班长期间很霸道,曾殴打同班同学,但罗雷却在最后的秘密投票中,还是25票的压倒性的高票取胜,这全都归功于他的那位在警察部门工作的爸爸。

罗雷的父亲除了教儿子怎么为自己的缺点辩护、无情打击对手之外,还给儿子支出了关键性的两招:一是利用其父管辖铁路部门的权力,让全班同学免费坐轻轨旅游观光了一趟,罗雷在旅途中乘机唱歌表现自己,并在同学们玩得开心之际,要求大家投他的票。二是在最后演讲时,罗雷的爸爸让孩子以祝贺中秋节为名,给全班每个同学发了一份美丽的小礼物,



◎ 中国人的竞争可以制止卑鄙吗?



于是,一个霸道的小独裁者就这样当选了。武汉小学生的第一次民主竞选令人丧气,它的结果与以前老师任命的没有两样。记录片从小孩的角度,反应了中共社会制度下扭曲的人性,以及令人怀疑的中国民主前景。

记得有人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西方的竞争是无情,中国式的竞争是卑鄙,是关于卑鄙的竞争。”除了这部记录片所展示的无耻之外,在目前中国的人大选举和乡村选举中,有很多事例可以证明这个论断。例如,湖北著名独立候选人姚立法先生,在谈及中国地方人大选举中的问题时说:“他们公开舞弊,明确告诉选民选某某人,有的还20元买一张选票……。”

但卑鄙不是中华民族所独有的品质,而是人类共有的劣根性。尽管在中共统治的大半个世纪中,中国人的卑鄙惊人地增长,但这并不意味着,中国人就不能搞民主竞选。相反,正因为人性卑劣而不义,我们才特别需要民主制度的制约。正如美国伦理学家莱因霍尔德所说:“人类趋向不义的倾向使得民主成为必要。”

莱因霍尔德还有另一句话是:“人类实现正义的能力使得民主成为可能。”尽管缺陷多多,但人性中始终存在着一种追求正义的需求,因此,人们可以利用其聪明才智,去设计种种制度,来制止选举中的卑鄙行为。

西方人常说:“没有自由的选举,就没有民主政治。”选举是西方民主政治的具体体现。为了追求公平和公正,西方人在长期的民主实践中,加强了选举立法,出台了科学的选举配套措施。这些措施都充分考虑到人性恶的一面。



◎ 从选举机制上看问题所在



陈为军镜头下武汉常青小学三年级的选举闹剧,彰显了中国人在实验民主时的一个问题,只是简单的投票选举,而没有其他机制给予配合,即只抓一点不及其余。

西方国家正常的选举,除了竞争机制之外,还有制衡、纠错以及法律机制的配合。例如,反对党和新闻媒体揭发选举中的弊端,有关法律用来监督并纠正选举中的舞弊行为。选举监察制度监督的内容有:竞选经费,竞选行为,选举人行为,选举工作人员行为等等。

按照上述选举监察内容,武汉市的那些参与选举的孩子,其行为就接近违法了。例如,罗雷有行贿选举人和引诱选举人的投票行为;成成有对其他候选人进行攻击的嫌疑;全班同学作为选举人有收受贿赂的嫌疑;作为主持选举工作人员的老师,面对选举违规行为无所作为,则有失职的嫌疑。

好在这次选举只是电视镜头之下的一场游戏。观众除了叹气之外,没有人真去追究其中违法的问题。事实上,即使是这样不完善的选举,在中国也不能广泛实行,整个社会没有建立起民主制度,人民也没有民主选举的经验,这些8岁的小学生怎么知道去健全选举制度呢?

透过这场小学生班长选举,我们可以看到,中国人民对民主心存向往,但对于民主的精神与内容,尚需进一步理解和认识。如果有机会,我们可以告诉武汉常青小学三年级的那些孩子,他们上次的选举有什么毛病,让他们讨论,以后应该制订一些什么样的监督措施,那么,他们下一次的选举肯定会有所改善,小独裁者也就不能再靠行贿来当选班长了。



◎ 民主是可以自我改善的制度



据说,《请投我一票》因为题材敏感,至今没有在中国大陆上映。中共之所以禁演这样一个记录片,是因为,无论这个小小的民主试验多么不成功,毕竟是孩子们用投票方式选出了自己的班长,而且其中的一个孩子成成,说他的最高理想就是当选中国总统。也许这就犯了中共的大忌。

李慎之先生早就说过:“中国实行民主化的条件不是还不成熟,而是已经烂熟了。”从这部影片看,中国的孩子尚且可以学习民主,改进选举,那么成年人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尽管如影片所展示的,民主绝对不是完美的乌托邦,其中也必定有污浊存在,但它却是一种可以自我批判、自我改善的制度。由于专制充满了太多的罪恶,因此民主就成了中国未来不得不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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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载香港《争鸣》杂志2007年12月号

Unparticle 续

http://tririverwangyi.blogspot.com/2007/05/unparticle-physics.html

两个月以前,Georgi写了一篇文章:Unparticle Physics。由于不做这个方向,也很少看ph的文章,所以最近才知道这回事。如果是正确的,这篇文章很重要。它为我们开了一个好头:没有粒子,我们也可以做粒子物理;没有情人,我们也可以好好享受一把情人节。

如果一个理论具有一个有非平庸的红外不动点的部分,那么在很好的近似下,这个部分在低能区域具有标度不变性。这是因为一个跑不动的耦合常数和一个不跑动的耦合常数看起来差不多。换句话说,描述这部分理论的低能有效理论具有标度不变性。

一个具有标度不变性的理论部分是不能直接用散射截面的语言来描述的,因为我们无法把相互作用在足够远处绝热地减除。这样,具有标度不变性的理论部分不是由渐近的粒子组成的。用Georgi的话说,"Scale invariant stuff, if it exists, is made of unparticles"

那么unparticle是什么样的东西呢?在实验上我们怎么看到unparticle呢?Georgi分析了unparticle算符两点函数的谱表示。由于标度不变性,unparticle算符的两点函数正比于动量平方的幂次n,这个幂次nunparticle算符的scale dimension。根据这个性质,可以计算unparticle的相空间部分是什么样子。直接的计算表明,unparticle的相空间和d个无质量粒子的相空间恰好是一样的。即:

Scale dimension
dunparticle看上去像n个不可见的无质量粒子。当然,这里n不一定是整数。

于是,在实验上,如果我们发现计划外的丢失的能量,尤其,如果这个丢失的能量看起来不像整数个粒子产生的,那么,就说明我们看到了unparticle

接下来一篇文章当中,Georgi计算了矢量unparticle的传播子。这个传播子也是通过标度不变性直接给出的。这使我们在现象学上能计算更多的unparticle过程。

Georgi
宣称,如果unparticle确实存在,它将是比超对称、额外维更大的发现。他的理由是,超对称、额外维在实验的观点看来不过是整数个粒子而已。但是unparticle根本不是粒子,至少不是整数个粒子。

 


收集一些unparticle的资料

 

收集一些unparticle的资料, 等有时间了慢慢去了解.

 

http://www.wretch.cc/blog/fsj&article_id=7675799

 

Professor proposes theory of unparticle physics 
http://www.physorg.com/news100753984.html

By Lisa Zyga / June 11, 2007

Howard Georgi,哈佛大學一位的理學家,最近發表了一篇稱為非粒子物理
unparticle physics)的論文,他指出有 "非粒子玩意兒(stuff"
存在,那無法被標準模型解釋。出現在最新一期的 Physical Review
Letters
當中,該論文表示非粒子玩意兒將與之前所看過的任何東西非常不
同。

Georgi,一位備受敬重的物理學家,其著名的開創性研究包括超對稱、量子
色動力學(QCD)以及大統一理論等領域,用以解釋低能物理之有意義的尺
度不變性(nontrivial scale-invariance)無法以粒子來描述。在這個想
法最初的研究裡,他賦予一種定量情節給非粒子玩意兒的誕生,並預測它如
何在即將到來的 LHC 中,被實驗偵測到。這座最強力的粒子加速器將在
2008
年初開幕。

在尺度不變性理論中 -- 當物體的維度特性(dimensional qualities)因
一個重新縮放參數(rescaling parameter)而增加時,該物體不會改變
--
粒子的概念沒有作用,因為大部分的粒子都有一個明確地非零質量。在
量子力學當中,這不成問題,因為標準模型並沒有所謂的尺度不變性。但
Georgi
提議,在標準模型當中可能有一塊尚未被發覺的區塊,那正好具備
尺度不變性。

"在這裡我獲得許多樂趣," Georgi 表示。"這是一種在數學上被了解許久
的現象,在這種 sense 中,我們知道尺度不變性這種奇怪特性的理論。要
描述它十分困難,因為它如此不同於我們以往所習慣的。對我們而言,無論
我們用公克或公斤來測量,(其結果)都會大大的不同。不過在一個尺度不
變性的世界裡,不再有這種差別。"

Georgi 解釋,光子,那是一種光的粒子,具有尺寸不變性,因為它們不具
質量。將所有光子能量倍增到 1000 倍,它們看起來也幾乎一模一樣。

"聰明的理論家(如 Ken Wilson,應指 Kenneth Wilson1982 年諾貝爾物
理獎得主)證明,長久以來就有這種瘋狂的可能性存在,那與零質量的粒子
無關,但仍具有一種特性,那能使能量增加至任何係數,並賦予一種在物理
上相當的理論," Georgi 說。"(但)這是不可能的,如果在此有粒子具備
任何明確的非零質量的話。這也是我稱它為 '非粒子' 玩意兒的緣故。"

這個尺度不變性的區塊與標準模型其餘部份的互動將十分微弱,讓我們有機
會能觀察到非粒子玩意兒的證據,如果它存在的話。非粒子理論是種高能理
論,那包括標準模型場以及 "Banks-Zaks" 場(在紅外線上它具有尺寸不變
性)。這兩個場可以在夠高的機械能或夠低的質量尺度下,透過一般粒子產
生交互作用。

"如果將所有尺度不變性的東西與所有非尺度不變性的東西耦合,當能量降
低時它會變得愈來愈弱,這情況很可能會演變成那樣:在我們今日能探測到
的能量下,我們「剛好」不能再見到非粒子玩意兒," Georgi 解釋。"可能
會有一個尺寸不變性的世界,從我們自己的世界中分離,那在能量較低時會
隱藏起來,因為它與我們之間的交互作用如此微弱。"

如果能補充了喪失的能量與動量,這些粒子交互作用將會出現。Georgi
經算出頂夸克在衰變中,所散失能量的奇特分佈。頂夸克意味著非粒子玩意
兒的產生。

"這個非常讓人困惑的問題,「非粒子玩意兒看起來到底像什麼?」,會被
一個比較簡單的問題取而代之:「當我們實驗的能量增加時,非粒子玩意兒
會如何現身?」" 他說。

他解釋道,要了解非粒子玩意兒最好的辦法就是微中子。微中子具有某些特
性與非粒子玩意兒相同。例如:微中子幾乎沒有質量,而且也幾乎是尺度不
變性。在低能量時,它們與一般物質的耦合十分微弱,不過當能量增強時,
耦合也會增強。

"在一個散射實驗中,我們通常可這樣推斷出微中子的存在:將撞粒子的能
量與動量相加,並減去所有我們可見粒子的能量與動量,以得到微中子 '
'(會這麼說是因為,它們在沒有與我們的偵測器產生交互作用下,就逃
跑了)的能量與動量," 他說。

"藉由重複這種射散許多次,我們可以測得那些喪失能量與動量的可能分佈
。而且,藉由探究這種分佈,我們可以區別,這裡是否有一個、二個或更多
個微中子在我們所研究的這種奇特過程中失蹤了。"

"我分析出來的一個有趣結果是,這種產生非粒子玩意兒過程的分佈,看起
來就像是無質量粒子的碎形數分佈(the distribution for a fractional
number of massless particles
)," 他提到。"這很詭異,不過它只不過
是跟隨著非粒子的尺度不變性。這是對於非粒子如何開始現身,第一個發出
微光的回答。"

因為非粒子玩意兒的特徵可能會與眾不同,LHC 實驗具有潛力能可立即驗證
非粒子玩意兒的存在。Georgi 表示,在他的主張中,非粒子玩意兒將會是
個更惹人注目的發現,而非超對稱或是其他維度,這兩者都只會指出有更多
新粒子存在。非粒子玩意兒,在另一方面,將會是另一種全然不同的概念。

"我,以及其他一些研究者,試著要辛苦地推動這些想法," Georgi 說。"
非粒子玩意兒的其他詭異特性已經浮現。我預期會更多。這真的很有趣。當
然,如果我們真的在 LHC 當中看見像那樣的玩意兒,樂趣會更大。但即便
我們沒有看見,我相信,像這樣的分析是相當有用的,因為它們可以讓我們
擺脫先入為主的概念,那可能在我們機器的能量增加時,導致我們喪失重要
的物理學。"

相關報導:

Unparticle Physics
http://link.aps.org/abstract/PRL/v98/e221601
   Howard Georgi
   Phys. Rev. Lett. 98, 221601 (2007)
   doi:10.1103/PhysRevLett.98.221601

1月29日

[转贴]1975年《红旗》杂志的预言

 
(《红旗》杂志一九七五年十一期,关于教育问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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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年来,在苏修社会里,出现了一种新的行业。这种新行业,虽然没有被苏修叛徒集团列入他们“巨大成就”的栏目内,但倒真的搞得不坏,正在以很快的速度“发达”起来。这里,且举这种行业的几个小例子,使读者开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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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看“私人授课”业。此业现在盛行苏联全国,据说是专门为中学生进入大学而设立的。私人授课每小时可得五至十个卢布,相当于普通工人一天半以上的工资。在莫斯科街头,“圆柱上”、“墙壁上”,“大门道里”,到处是这种花花绿绿的广告,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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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代人考试”业。据《莫斯科晚报》载,有一种“代人考试组织”,专门代人投考大专学校。这种组织业务繁忙,应接不暇。有一个成员上午到食品工业专门学校代人考试,下午又到纺织工业大学代考,第二天又到莫斯科大学代人投考经济系。考取后,每位收取代考费五百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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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其次看“论文出售”业。《共青团真理报》载,罗斯托夫铁路运输工程学院里有一种“联合组织”,专门“帮人做毕业设计、学习论文、测验作业、实验室作业”。一份设计,售价九十卢布,有的一百五十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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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其次看“毕业证书制造”业。《消息报》介绍的一个“毕业证书制造所”,一张毕业证书售价一千卢布,两年中他们就销售了五十六张这样的毕业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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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问这种行业为什么如此兴隆,那就要看看苏修的教育制度了。随着资本主义的全面复辟,苏修的教育,特别是高等教育,早已成为进入特权阶级的阶梯。苏修总头目勃列日涅夫说:“国家主要是从经过高等学校培养的专家中吸收从事经济工作、党的工作、国家工作、外交工作、军事工作和从事一切社会活动的干部。” 许多材料证明,大学文凭是选拔干部的决定性标准。有此文凭,即使是个白痴,也能捞个一官半职;无此文凭,即使你是“共产主义劳动突击手”,“从战争年代起”就做某项工作,并且“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但最后是“被裁掉”!勃列日涅夫的话以及无数事实告诉人们:只要一进了高等学校,或者干脆只要设法捞到一张大学文凭,那就能够得到高官厚禄,就有飞黄腾达的时机。要是进不去呢,那就对不起,只能“永远”当一个被人看不起的“执行者”。许多人为了达到“高升” 的目的,当然就只有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于是各种稀奇古怪的行业都应运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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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能小看这种新行业。特权阶级要把自己的爵位和俸禄传给他们的子女,一个重要的办法就是通过教育一途。而这样做,没有上述行业的帮助,就有点儿难处。你说考试吧,“中学课程”并不完全包括大学“考试中应考的所有材料”,一般中学毕业生怎么去考?有了上述行业,苏联的资产阶级新贵们就不怕。他们有的是钱,可以雇请“家庭教师”,或使子女进各种学费昂贵的私人“补习班”之类。这样把子女塞进高等学府以后,总算放心了吧?可是还不行,有些公子小姐们一向吃喝玩乐,谁愿去死啃书本?不能毕业怎么办?还得依靠上述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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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教育市场”上,只要不惜重金,什么毕业论文、毕业文凭,甚至“副博士”之类的头衔都可以买到。有了这些玩艺儿,就可以骑在劳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了。不难看出,苏修教育领域的新行业,完全是适应特权阶级对劳动人民实行资产阶级文化专制的需要而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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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钱,就可以进入高等学校”,这是苏修一家不大不小的官方报纸吐出来的一句很难得的真话。当然,苏修统治者“标准的提法”可不是这样。因为这么说,他们那个冒牌的“社会主义”不就露了底?你听,苏修《国民教育立法原则》说得多么堂皇:苏联全体公民不分财产和社会地位,“在受教育方面一律平等”。但事实呢?在苏修叛徒集团的统治下,劳动人民既没有那么多的钱去雇请“私人教师”,又没有那么高的地位来得到同僚们的“照顾”。他们的子女,无论在分数面前,还是在其他什么面前,怎么能同那些公子小姐们“一律平等”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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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以他们自己对新西伯利亚所作的调查为例,那里有近百分之九十的农民子女被排斥在大学门外,而城市知识分子(不要忘记,其中也包括官僚)的子女却有近百分之九十都钻进了高等学校。按照苏修的“立法原则”,或者可以这样说吧,百分之九十和百分之九十还不是“一律平等”么?其实,什么抽象的“自由”、“平等”,从来就是资产阶级的谎言。列宁曾说过:“只要阶级还没有消灭,任何关于一般自由和平等的谈论都是欺骗自己,或者是欺骗工人,欺骗全体劳动者和受资本剥削的人,无论如何,也是维护资产阶级的利益。”列宁的话,这样无情地揭露了一切关于一般自由、平等言论的虚伪性。可是,以“列宁主义者”自命的勃列日涅夫们,在明明不平等的事实面前,还在那儿高谈着“一律平等”之类的神话,这难道不正是为了欺骗苏联劳动人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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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商业化,知识商品化,这完全是苏修全面复辟资本主义给教育带来的必然结果。苏修统治者通过校内教育和校外宣传,公然要青年人树立“合理的利己主义”世界观,并且毫不隐讳地对他们说,“学习、掌握知识”是一本万利的买卖,“这是一个将能产生高额利钱的贮钱匣”。既然“知识”、“文凭”、“学衔”都可以用金钱买来,那么,这些东西一旦到手,当然就要立即投入“周转”,以谋取更大的利润。亏本的生意谁会去做?这种腐朽透顶的“教育”,是一个黑色染缸,别说特权阶级的子女,就是少数劳动人民的子女进校后,也必然要受到腐蚀和毒害。它只能培养那种以赚钱赢利为人生哲学的新资产阶级分子,即培养特权阶级的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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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修教育领域这种新行业,闹得乌烟瘴气,引起了劳动人民的愤怒,于是苏修报纸也不得不说上几句对此表示不满的话。这当然只是装装样子、骗骗群众而已。他们心里明白,擦掉主人身上一点儿浮油,根本不可能触伤老爷们那肥胖的躯体。那些真正敢于揭露这种丑恶现象的社会根源的,不仅文章登不出,恐怕连作者都早已被关进了“疯人院”。而经过精心筛选后登出的那些不疼不痒、避而不谈问题实质的文章,简直无异于莫斯科街头的广告,对这种行业只能起到提倡、鼓励以至“介绍经验”的作用。很显然,要彻底解决这些问题,那就意味着推翻苏修现存的社会制度,这是苏修统治者连想都不敢想的。然而,统治者不敢想的,苏联人民却要想,并且终究有一天还要行动起来,再一次扫除这些秽物。
1月28日

纪念胡紫薇君(zt)

公元2007年的最后一天,也就是胡紫薇君大闹CCTV的第三天,我独在网上徘徊,遇见杨君,在QQ上给我发信道,“先生可曾为胡紫薇君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胡紫薇一直就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事我是不知道的,凡我所写的文字,大概是因为往往总是多愁善感之故吧,欣赏的人一向就不多,多是自娱自乐,但今天知道胡紫薇君是一直在关注我的,就颇有些受宠若惊了。倘使我能够挺身而出,砍死与张斌先生保持不正当关系的第三者,那她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我也会被拉去枪毙,所以现在,也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胡紫薇君那哀怨的眼神,浮现在我的眼前,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君子的小人行径,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戴绿帽子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先驱者的灵前。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恋爱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十二月二十八日也已有三天,网上的帖子都被删的差不多了,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昨天胡紫薇君就成为了我的偶像。偶像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爱慕与尊敬。她不仅是“长着一副漂亮面孔”的女主持人,是敢于为爱情而奋争到底的婚姻的卫士。
  
   她的面容第一次为我所熟悉,是在昨天朋友发来的一个视频上,朋友说:穿风衣的那个就是胡紫薇。其时我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势利所屈,在一个泱泱大国的中央电视台指责自己的丈夫背情负义,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泼妇的性格的,但她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众人开始上台拉扯之后,她才始语调有些愤慨,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    
  
   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有衣冠楚楚的张斌先生会背着老婆找外遇的。况且她的老婆是始终微笑着的美丽的胡紫薇君,更何至于令他另有新欢呢?
  
   然而现在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张斌做贼心虚的神色。还有一个,是刘建宏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移情别恋,简直是个精心织造的脚踩两只船,因为胡紫薇君两个小时前才发现破绽。
  
   但中央台就有令,说她是“捣乱”!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是丢了中国人的脸面。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胡紫薇君,那时是欣然前往的。自然,新闻发布会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下场的。但竟在两个小时前发现了丈夫的婚外恋,丈夫不能满足而去找别的女人,已是致命的心伤,只是不会就死。她还抱着幻想来挽回,但后来又知道他背着自己出轨已有一年。但她还能强忍着,但张斌在台上说什么我大国泱泱、奥运文明,于是她发作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胡紫薇君确是被和谐掉了,这是真的,有网上被删的帖子为证。当一个弱女子从容地强忍着悲痛故作镇静的转辗于几个男人的推搡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中国男人的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把戏,央视数年来道貌岸然自以为高尚的虚伪,不幸肮脏的裤衩全被这个女人揭开了。
  
   但是全国的愤青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脖子上长着不会思考的猪头……。
  
   时间依旧流驶,盛世中国永远是歌舞升平,有限的几个戏剧,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一个弱女子的无可奈何之举。人类的第三者形成的历史,正如猫的偷腥,虽然肚子不饿,但若有更嫩的三文鱼片来投怀也不会拒绝,但站到台上抱怨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优雅的抱怨。
  
   然而既然有了一个绿帽子了,当然可能会有更多。至少,也该给师友、爱人一人一个,纵使时光流驶,洗成淡绿,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说过,“他人或无帽,我却帽已多,如今拍案起,搞臭张斌哥。”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张斌竟会这样地色欲旺盛,一是版主们竟至如此之胆小怕事,一是中国的女性面临负心汉竟能如是之从容而优雅。
  
   我目睹中国女子的办事,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发布会上拍岸而起,虽丢工作都不顾的事实,则更足为中国女子的对爱情的维护,虽遭阴谋秘计,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闹事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我们这些暂时还没发现被戴绿帽子者在淡绿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风险;真的猛士,将更努力看好自己的另一半。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胡紫薇君!

3rd International Workshop on "B Factories and New Measurements"

CLEO 也有人在找 eta_b:
 
20 Search for eta_b(nS) at CLEO Hajime Muramatsu [pdf]
 
 

Mark Bowick, Professor of Physics

In the time it takes most professors to conduct groundbreaking research, garner the esteem of colleagues and make contributions to one field study, Mark Bowick has succeeded in two. He is known throughout the University and in the international academic community as an expert in theoretical particle and condensed matter physics, having made award-winning discoveries in both areas while remaining dedicated to teaching and advising responsibilities.
Born in Rotorua, New Zealand, Bowick received his bachelor's degree in 1977 from the University of Canterbury in Christchurch, New Zealand. He earned his master's degree and a Ph.D in theoretical particle physics from the California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in 1979 and 1983, respectively. Bowick came to SU in 1983, following post-doctoral research positions at Yale University and the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He was promoted to associate professor in 1993 and to full professor in 1998.
In the 10 years following his doctoral studies, Bowick made major advances in the fields of particle physics, string theory and quantum gravity, including experiments using liquid crystals to understand what may have happened in the moments following the Big Bang. Additionally, he wrote several award-winning papers on super string thermodynamics and black hole physics. He won first prize in the 1986 Gravity Research Foundation Essay Competition for his writing on the fate of black holes in their last stages of evaporation.
In 1993, Bowick became interested in condensed matter physics, specifically the study of membranes and the physics of curved surfaces. Some of his most recent work centers on the century-old "Thomson problem," which deals with the irregular packing of particles on a spherical surface, posed by Nobel Prize winner J.J. Thomson in 1906. Bowick discovered irregularities in the structure of particles assembled on the surface of a sphere, which he called "scars." The discovery represents a major step in solving what is considered one of the top 10 mathematics problems of the 21st century.
"I marvel at the breadth, depth and creativity of Mark's research," says Edward Lipson, professor and chair of the physics department. "He is one of those heroic souls who likes to take on hard problems. Mark is a brilliant, original and productive researcher with a strong interdisciplinary perspective. He is one of our finest teachers in classes large or small."
Over the course of his career, Bowick has made a transition few physicists attempt or accomplish. He has been published in top journals such as Physical Review Letters, Science and Nature, and was elected as a fellow of the American Physical Society. Those who have collaborated with Bowick note his prowess as a theorist and experimentalist, describing him as a scientist possessed of both an innovative spirit and an eye for the finest detail. He is regarded by his peers and friends as an exceptionally gifted, interdisciplinary scientist whose past and continuing success are a testament to his vast appetite for knowledge and unwavering commitment to excellence.

Don Page的神学三部曲 转

 

最近接连看到引力与宇宙学家Don Page的三篇关于多重宇宙的文章,题目与宗教有关,我也就懒得去看。在更加最近的几天内Don Page给几乎所有研究过Boltzmann大脑的人发了两封信,我就不得不看看他的这些文章到底在说什么。(王一同学和我在夏天写了一篇关于人择原理的文章,提出了我们关于如何回避Boltzmann大脑的建议,当然,王一同学是这篇文章的主要作者)

Page的神学三部曲:

Our Place in a Vast Universe

Does God So Love the Multiverse?

Scientific and Philosophical Challenges to Theism

必须承认,我是本着一个无神论者的态度来看这些文章的。另一方面,我接触过基督教,所以我对有信仰的人又有一种理解的感觉。

Page既是一位宇宙学家,又是一位基督教徒,他将这三篇文章直接贴到physics archive的做法很不一般。另外,他说,这三篇文章将进入两本文集,其中一本是《Science and Religion: Current Dialogue》,将由北京大学出版。

第一篇文章谈现代宇宙的主要结果,以及人在其中的位置。Page认为即使我们的宇宙,甚至多重宇宙比地球大得不知多少倍,人还是特殊的。

第二篇文章谈为什么多重宇宙这个概念与上帝创世没有矛盾,其中的一个主要论点是如果多重宇宙作为概念和原理的结果比单个宇宙如我们的宇宙来得简单,那么上帝没有理由不创造多重宇宙。

第三篇文章谈Page想不明白的问题,包括Boltzmann大脑,死后永生的概率,人的自由意志,神的自由意志,神的简单性和可能性,魔鬼,等等。这些问题在这篇文章中居然被像科学问题一样对待,我觉得非常奇怪。也许对于一个基督徒来说一点也不奇怪。

Page在最后一篇文章开头就说现代科学是在犹太教和基督教的有神论的氛围中发展起来的,对于我们东方人来说是一个难以接受却不得不接受的事实。但Page用贝叶斯统计来讨论人死后的永生我绝对接受不了。他将永生问题和Botlzman大脑问题同等对待。还有,他居然用多重宇宙来解决魔鬼问题,这在我看来只能使多重宇宙更加臭名昭著。

什么是魔鬼问题?在有神论者看来,魔鬼的存在很难理解。既然神创造了一切,包括物理定律和初始条件,为什么他要创造魔鬼?一种解释是魔鬼不是神创造的,是人的自由意志引起的。Page认为这个解释不好。多重宇宙则可以解释,神希望创造出所有可能的宇宙,包括含有魔鬼的宇宙。因为禁止含有魔鬼的宇宙出现也许不是最简单和最经济的。我不得不说,第三篇文章完全是物理、数学、神学甚至道德的混合体。Page用一句警局结束这篇文章:

科学揭示宇宙间的智慧
圣经揭示宇宙背后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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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Botlzmann大脑,见我的博文

关于熵(2)

纽约时报最近有一篇关于这个话题的文章

Big Brain Theory: Have Cosmologists Lost Thei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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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ge给Botlzmann大脑爱好者们的emails

第一封

Dear Colleagues and Friends,

Thanks to many of you for all your help in giving references andother suggestions for the attached three papers expanding lectures that I gave in Shandong University in Jinan, China, last autumn, which are now posted on the physics eprint archives at the following locations:

Our Place in a Vast Universe
Does God So Love the Multiverse?
Scientific and Philosophical Challenges to Theism

If there are any further corrections and/or suggestions that you have, please let me know, as these are going to the publisher soon for the proceedings. A large number of you have been cited in these papers (which may be why you are be receiving this email), and I would like to be sure that I have the citations correct and have properly represented your work.

Best wishes and belated Happy New Year,

Don

第二封

Dear Dennis,

I very much enjoyed reading today your article on Boltzmann brains, “Big Brain Theory: Have Cosmologists Lost Theirs?” in the New York Times at . You did a good job emphasizing that they are a reductio ad absurdum of many versions of current cosmological theories, and that “Nobody in the field believes that this is the way things really work, however.” I think this has been clear to the experts reading my own papers on this, though I have seen that many bloggers have misinterpreted it as saying the universe really is full of Boltzmann brains or that we are really most likely to be Boltzmann brains.

In other words, I am quite certain that I am not a Boltzmann brain, and fairly sure that Boltzmann brains do not enormously dominate over ordinary observers, but I want to emphasize that this should be a consequence of our theories and not something to be tacked on extra. Our theories themselves should predict this, so as you nicely say, this is a “reality check” on our theories.

I think you quite fairly represented my own views. The only very minor caveat I might point out to the experts (though it would have been too abstruse for the general readership) is that I would not say unequivocally about consciousness that “we have in abundance over the
insects” (what you wrote, not a quote from me). I would just argue that the total measure for insect conscious perceptions should not so much overwhelm the total measure for human conscious perceptions that ours are highly improbable when normalized by the total measure. So I would not worry much about some theory if it turned out that it predicted that the measure for insect consciousness were, say, 10 times that of humans, but I would worry if it predicted that it were, say, 10^10 times that of humans.

Of course, since we don’t know any detailed theories of what gives the measure of onsciousness, a priori it might be surprising if the total measures for insect and human consciousness were within a factor of 10 of each other, or even within a factor of 100, since even the logarithm is highly uncertain. So I would guess that it is more likely that detailed theories would give either that the measure for insect consciousness would greatly dominate over that for humans (which I would think would make such theories very unlikely) or that it would be the other way around (which I would say is statistically consistent with our observations of being
human). So although for the experts I would not like to be seen as saying that surely the measure for human consciousness is greater than the measure for insect consciousness, I would guess that that will turn out to be the case, since it might take too much fine tuning to make the measure for insects dominate over humans just enough not to make the likelihood for us to observe that we are humans to be too low. But this is just a guess, analogous to my guess that it would require too much fine tuning for there to be not too many extra-terrestials for us not to have found any yet, and nevertheless enough for us to be able to find some in the foreseeable future.

Best wishes,

Don